秦时安说:“萧声不会这么轻易被说服,我们去张家看看。”
……
张家。
张嫣被叫去书房单独问话,张年觉得来者不善,想要留下来,却被余成叫出去,还盯着他不让偷听。
张年在外面如坐针毡,试探着问:“萧爷突然来找小嫣,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是挺重要的。”余成说到这就不说了,一整个笑面虎。
张年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只能不断地喝茶,眼睛频频看向关上门的书房,想着莫不是让小嫣冒领的事被发现了?
书房里,萧声开门见山:“那天在医院,你和楼欢说什么?”
张嫣靠墙站着,噤若寒蝉,他没见过男神这么生气的样子,眼睛就像一把刀子,浑身长满刺。
她动一下都会被戳出一个窟窿。
“我,我没说什么啊。”张嫣低垂着脑子,声音细若蚊蝇。
“不想张氏明天股价暴跌,说。”萧声懒得废话,每个字都是从寒风里带来的锥子。
张嫣脸色微白,“我真的没说什么啊,我就是跟她说,让她离你远一点……”
话未说完,书房顿时冰天雪地。
一只寒冷有力的手掐住她的脖子,力道不轻不重,就像悬着的一把刀,动一下就会被割喉。
萧神的脸黑得像冬天里的夜,不见一点光亮,能滴出墨来,嘴里吐出的每个字,都是呼啸的刀风。
“还有。”
“没没,没有了,咳咳!”张嫣的喉咙一紧,快要喘不过气来了,费力地吐出一个字,“有,还有……”
脖子上的力道松开一点。
“我就说她倒霉,让她离你远一点,免得害你也倒霉,她都已经害得楼家,家,家破人亡了。”张嫣说得结巴,也是意识到自己的话说重了,心虚。
萧声的心一沉,是了,就是这几句话让楼欢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