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运”这个玩意,确实不可预测。
“魏副官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压力,胜败乃兵家常事,而且这次的结果,非战之罪,换作五星上将麦克阿瑟来,也不会做的更好。”
魏邑笑容更甚,没想到一向不苟言笑的贵客居然还有幽默的一面。
“就算非战之罪,我和平黎,好像也八字不合。”
魏邑扭头,看向屋外,那是木江东岸的方向。
旋即,他收回目光,“我会向将军汇报,调换指挥官人选。”
“报告。”
哨兵快步走进来。
魏邑眉头一皱,没来由有些紧张。
莫非独立营真的打过江了?
不可能。
就算独立营真的孤注一掷,他在木江沿岸安排的岗哨肯定早就发现。
“什么事?”
独立营的强悍,多少让这位同盟军副官产生了些许阴影。
“许先生带着支援到了。”
魏邑精神一振,“快请许先生进来!”
言罢,他起身想要迎接,被邢杰制止,“魏副官有伤在身,我去吧。”
邢杰起身,步入屋外,与带人支援的许宽汇合。
“命挺大。”
许宽上下打量一圈调侃。
他们这类人,随时都可能发生意外,并且对此一直做着充分的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