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主没来?”
许宽摇头,“江先生让他加紧练兵。”
邢杰领着他往里走,“带了多少人?”
“一个旅。”
一个旅。
按照同盟军的配置,也就是一千多人。
“不够。”
邢杰道。
“没办法,招收人马需要时间,之前已经派了几个旅过来,抽不出更多人手。”
说着,许宽边走边问:“平黎真的这么难啃?”
“不是平黎,是四大家族。这四个家族能在缅底作威作福这么多年,你觉得是吃素的。”
“小瞧人了。”
许宽轻声道。
“如果没办法一口气吃下他们,平黎会成为永不停转的绞肉机。”目睹战况的邢杰总结。
“再追加一个旅,也不够?”
邢杰简练道:“四大家族也有后勤部。”
许宽笑了笑,没再说话,因为已经进屋了。
“魏副官没有大碍吧?”
“皮肉伤,劳许先生费心了。”魏邑立即起身。
“魏副官身先士卒,勇不可当,实在令人敬佩。”
魏邑面露惭愧,“败军之将,许先生过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