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江老板的位置有人坐了下来。
夜店就是这样。
有人走,有人来。
曹锦瑟目不斜视,看都没看。
人家也没搭讪,更关键的是,也没点酒,坐在那,一言不发。
只有那位女调酒师有点惊讶。
“不好意思。”
有位美女应该是喝多了,跌跌撞撞路过,经过曹锦瑟身后的时候没问题,可是当途径曹锦瑟身旁那位时发生意外。
也没多大事。
手不小心打了下他背。
喝醉的时候,人的行为容易失控,不由自主的手舞足蹈。
搀扶的男同伴立即致歉。
不占理还耀武扬威的傻缺,毕竟是少数,哪怕是在酒吧。
“没事。”
与人方便与己方便,又不是故意,不用斤斤计较。
那位男士歉意的搀着喝醉的女伴离开。
与此同时,听到熟悉声线的曹锦瑟这才后知后觉的转过头来,看着哑巴般傻乎乎坐在高脚椅上的某人,眼神没有波动,只是嘴唇动了动。
“怎么回来了?”
没错。
那个位置坐了半天没要酒也没吭声的,还是江某人。
“刚才去了趟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