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吧。
误会一场。
冤枉他了。
不管宋朝歌在车里的谈心中夹带了怎样的迷药,肯定还是不可能更改掉某人根深蒂固的本性。
不论是现在飞黄腾达之后,还是曾经困囿于微末之中,江老板始终如一,一直以来都是一位地道的绅士。
别说曹锦瑟。
就算是胡搅蛮缠如施茜茜,今晚他都不可能将对方独自扔下一走了之。
“为什么不说?”
“说什么?”
江辰没听明白。
“说去洗手间。”
江辰瞥向她,“就算是包养,也不能这么侵犯人权吧。去洗手间还要打报告?”
去洗手间的确没有打报告的必要。
但是“包养”和“人权”,确定是可以相关联的词汇吗?
毋庸置疑。
对方十有八九是故意的。
曹锦瑟感觉自己被调戏了,可是没有证据。
“你喝了这么多,难道不想上厕所?”
江辰补充询问,或者说也是解释。
“有没有怀疑过,是你的肾功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