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你的准头退步很大啊。”
人形靶的头部,也就是被贴了照片的部位,牙齿全部被打缺了,画面相当滑稽,可是脑门不应该才是首要目标吗?
曹修戈忍俊不禁,出声道:“你们拿人家照片,征询过人家的同意了吗。”
“反正他又不知道。”
卯兔不以为然,“砰砰”又是两枪,把最后两颗牙也给打掉。
这究竟是准还是不准?
像胡蝶那样才叫胡作非为,她在家练而已,合情合理合法。
“哥,你怎么还把书带到京大去了,这书你还没看腻吗,都能倒背了吧。”
“江辰还我的。”
曹修戈解释。
曹锦瑟放下手臂,“他去找你了?”
“嗯。这不是给我还书吗。”
“一本书有必要这么大费周章吗。少爷的书房多的是。我看他就是刻意与少爷套近乎,居心不轨。”
卯兔哼哼道。
“他是不是又有什么想不通的问题去找哥请教了?”
曹锦瑟笑问。
“没有。反倒是我应该向他学习啊。”
曹修戈看着二十五米外缺了牙的大头贴微微感慨。
“少爷,你可千万不要向他学习啊。他狡滑得很咩。”
卯兔竟然信以为真,就连曹锦瑟都道:“哥,你确实得注意点,他最近这么频繁的向你靠近,可能真的图谋不轨。”
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