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作警惕性。
曹修戈捏着《狂人日记》,目露思量,似乎被说动,也产生了怀疑,突无预兆朝妹妹问道:“你知道他有多少钱吗。”
曹锦瑟不出意外一愣,估计压根摸不着头脑。
“咯咯……”
卯兔嘴巴里飘出不合时宜的稚嫩笑声,“少爷,你好有趣喔,小姐又不是他老婆,怎么可能知道他有多少钱。不对,就算是老婆,也不可能知道他有多少钱啊。”
这话在理。
看看那些杰出的企业家。
有哪个是被老婆管账的?
别说上流社会,很多中产阶级都不会让老婆知道自己的具体资产,不让老婆缺钱花就够了。
“哥,你问这个干什么?”
曹锦瑟看了眼没心没肺乐呵呵的卯兔,没跟着笑,好奇的询问老哥何出此言。
“他今天来找我还书的时候,说要推行幼儿免费教育,这可不是一笔小的开销啊。”
“幼儿免费教育?”
卯兔睁大眼,而后看向曹锦瑟,“小姐,他不是才说要支持你的增加育儿补贴政策吗?怎么又要自己干了?这么着急的吗?”
“我看他是没事找事,非得给自己上压力。”
曹锦瑟立即明白老哥为什么要那么问了。
幼儿免费教育,既能提升国民幸福度,又能提振生育率,好处多多,利国利民,可是为什么到现在没有政策推行?
两个字。
成本。
“他的资金链支撑得住吗。”
曹修戈问得更加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