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并不气馁,也不颓唐。
年轻,就有学习、进步的希望。
“我也很遗憾。”
他叹了口气,“来拜访樊董迟了些。”
傅自力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而后自嘲似的笑了笑。
“不过早点来的话,我也没资格见到樊董。”
沙沙……树叶摇动。
傅自力缓缓吸了口气,而后轻笑道:“我给樊董带了一份礼物。”
礼物?
他带来的,好像只有那个黑色的公文包。
“心意领了。东西拿回去,我这个人不喜欢欠人人情。”
“樊董不必见外,不算人情。晚辈只是代表沙城人民,表达对樊董的感谢。”
樊万里第二次偏头看来,嘴边扬起的弧度耐人寻味。
“感谢?”
傅自力认真的点头,不紧不慢道:“绿色置地让一栋栋高楼拔地而起,沙城的现代化进程,绿色置地有不可磨灭的功劳。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大环境就是这样,比绿色置地更缺德的房企比比皆是,就算没有绿色置地,也会有黄色置地,红色置地……”
傅自力的角度,很新奇,以至于明明好像当着面被辱骂,樊万里也没有动怒,相反露出笑意,欣慰的点了点头。
“难得,碰见一个明白人。”
“所以。”
傅自力看向桌上的公文包,“还请樊董收下我的礼物。”
他望向前方,目光似乎能穿透院墙,穿透小区,穿透时间。
“樊董的历史使命已经完成了,该放下包袱,迎接新的时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