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时代已经没有承载我们这些旧时代残党的船票了吗?”
樊万里弧度更甚:
“我也看过海贼王。”
“……”
傅自力拍着椅子扶手,开怀大笑,在沙城最古老的富人区,笑声传出去老远。
“真是荣幸,没想到和樊董是同道中人。”
樊万里淡然道:“其实每一个人心里都住着一个海贼,都向往着海上的宝藏,区别只是在于有的人勇敢的出发了,有的人选择留在了陆地上。”
“还有一个区别。”
傅自力补充,“出发的人上的船不一样,选择的船长也不同。”
言罢,傅自力话锋一转。
“不过中途也可以跳船,换船,换船长,不过像樊董这个年纪,我觉得就没有折腾的太大必要了,反正樊董也经历了大海上的波澜壮阔,也打捞到了不少的宝藏,去不去新世界,又有何关系呢?”
樊万里不置可否,保持沉默。
傅自力伸手,拿起公文包,打开,掏出携带的“礼物”。
不空手上门,这是神州人的传统。
“樊董。”
他递向对方。
嗯。
和周公子周少去三建大院拜访一样,居然也是一份协议。
并且协议主要内容竟然也没有区别。
或许是出于好奇,樊万里终究还是接了过来。
傅自力安静的欣赏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