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为什么酒桌文化经久不衰如此盛行的原因。
酒精这玩意,可以让做不成的生意拍板成交、可以让不相爱的两人激情滚床单,可以让不对付的父与子勾肩搭背,可以化腐朽为神奇。
“姐,你回去吧,有我在!”
武圣拍着胸脯,豪气干云。
对了。
好像还漏了一个人。
江老板在干啥?
噢。
扶着树当雕塑呢。
“还走回去,看小江啥样了。”
随着兰母的话语,几人不约而同全部转移目光。
“没事,我只是歇会。”
江辰一只手扶着历史悠久的老树,一只手摆了摆,胃里不住的翻腾,但好歹没出洋相。
“年轻人,身体好,不碍事,红红,你走你的。”
满脸酒意的武广江催促女儿。
比起他们三个大老爷们,兰佩之诠释出什么叫不可揣测,她也并没有偷奸耍滑,该喝的一点没少喝,可是却面色如常,和进饭店时一个模样。
一辆保姆车开了过来。
司机迅速下车,无声拉开车门。
“妈,上车。”
兰母一愣。
纯属自作多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