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佩之压根没打算管几个醉鬼,只是要把兰母带走。
“这……”
兰母看向丈夫儿子、以及扶树而立的某人,迟疑犹豫。
“你去吧。”
武广江反应过来,立即摆手,晕归晕,但神智尚存,催促妻子跟女儿走。
闺女在不在乎他不重要。
只要还认这个妈,有老婆这根纽带在,那他们就永远是一家人!
“那你们……”
兰母放不下心。
“妈,没关系,有我呢!”
武圣囔囔,男子气概十足,刚才吐了,再加上喝得最少,他应该是几个男性里最清醒的人了。
知道和女儿的相处来之不易,兰母终究还是默默点了点头,跟着女儿往保姆车走,上车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砰。”
保姆车车门关上。
一个招呼都没打,保姆车洒脱离开,就这么把几个醉鬼扔在了路边。
“呕——”
女儿走后,武广江不再逞强,右手搭着儿子的肩膀,左手则捂住了肚子。
“握草。武广江,你别吐我身上!”
武圣赶紧躲开。
失去支撑的武广江弯着腰,额头浮现青筋,太阳穴凸起,“你姐这酒真他娘的有劲啊,她一个姑娘家,怎么受得了?”
“你就是怂!喝不了你就说出来啊,拖累我和江辰哥一起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