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明天是去祭奠大姐。”
“哎呀,妈咪知道,所以妈咪选的是黑色嘛。”
说话的同时,四太还在转圈展示。
何以卉不语。
四太见状露出无奈之色,“好吧好吧,妈咪换一套,生死有命,你大姐都说了,不要我们太过伤心,我觉得这孩子思想很豁达,她生前被病魔折磨,妈咪看了都觉得心疼,她离开是一种解脱。虽然白发人送黑发人,但其实我们应该为她感到高兴。”
“妈咪!”
四太闭上嘴,“行了行了,妈咪不说了。”
“明天也别戴太多首饰。”
“戴首饰也不行啊?”
四太不满,“妈咪不戴,难道你大姨她们就不会戴吗?”
“她们戴不戴,是她们的事情,但是我们不能让别人说闲话。”
四太立马安静下来,看了看越来越有气势的女儿,而后欣慰一笑。
“好的啦,你现在是一家之主,妈咪都听你的,保管不给你添乱、拖后腿。”
她嘴里的“家”,应该不是“大家”。
“太太,小姐。”
保姆走过来,低头弯腰,“仲先生来了。”
仲晓烨?
四太诧异。
他这么晚来干什么?
当然了。
肯定不是来找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