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太看向让她乃至她这一脉扬眉吐气的女儿。
“让他回去。”
何以卉平静道,不露端倪。
保姆正要告退,四太道:“等一下”,而后问女儿:“他这么晚来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不见见?”
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无非是在二姐的要求下,来赔礼道歉的。
心不甘情不愿,又有什么意义?
“有什么好见的。”
何以卉对保姆道:“让他回去。”
“卉卉,他专程过来,你面都不见,有点不太好吧?”
四太不禁道:“他已经不是当年的小马仔了。”
四太虽然不善权力斗争,但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的浅薄道理还是懂的。
单打独斗永远成不了事,谁的帮手越多,谁最有可能笑到最后。
而这个仲晓烨,今非昔比,可以提供很大的助力,是值得争取的对象。
旋即,雍容华贵的四太问保姆:“他有说什么事吗?”
“仲先生没说,只说求见小姐。”
“仲先生好像喝了酒。”
保姆补充了一句。
难怪何二小姐对其如此宽容,瞅瞅人家的为人处世。
都不隔夜,得到吩咐,宴会结束,立马便拖着疲惫的身躯亲自登门。
有些大佞臣,满朝文武都知道他坏、坏得流脓,可皇帝却一直都不处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