剽窃上瘾了吧?
“温姑娘如此手艺,比之那些专家教授无过之而不及,沦落至此,想必是有所苦衷吧?”
宋少继续转向温知予对话,不知道火眼金睛,还是入戏太深。
“什么叫沦落至此?”
江老板不由插话进来。
“杜甫兄,别介意嘛。”
宋少立即致歉,实际上一点歉意没有,以如今的价值观,能够在阿房宫卖艺,那是嫦娥,那是仙女,可是别忘了,今晚他们的身份,是古人,在古代,这些地方都归教司坊管,就算混成了行业顶流,那也属于下九流。
所以用“沦落”来形容,无可指摘。
“先生说笑了。能够在阿房宫献艺,是知否的光荣。”
这还差不多嘛。
宋朝歌莞尔一笑,继而故意压低声音,“你悄悄和我讲,我绝对不会外传。你的老板你的领导绝对不会知道。”
问姑娘来历,劝姑娘从良,那都是小白初丁才会干的事,怎么他也会有这样的爱好?
“太白兄,相逢何必曾相识。”
经验丰富的某人出声提醒。
宋朝歌咳嗽两声,老板既然都发话了,的确得适可而止,他点头,“对,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知否可不敢碰瓷二位贵客。”
气质多变的温知予起身,刚刚抱着琵琶,她真的俨然出自名门的大家闺秀,可此时放下琵琶,立马又恢复幽默诙谐,风情万种。
“什么贵客不贵客,杜甫兄始终认为,生而为人,不分高低贵贱,起码在人格上,众生平等。”
宋少轻描淡写,继而玩味的问温知予:“你知道杜甫兄的人生理想吗?”
“知道。”
温知予重新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