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春耕时。
晋公重耳的宝车,缓缓的沿着宽广的官道前进。
宝车之中,悬挂的几面法宝镜,映射着附近方圆百里的景象。
农夫们的忙碌之景,于镜中一一显化。
凡人的耕作模式,已经足足百万年未曾变过。
一切皆是人力。
了不起,有些木制、石质的农具。
青铜农具,少之又少。
至于畜耕之法,更是几乎看不到!
能养得起牲畜的人家,皆非凡人。
起码,也是武者!
凡人也不敢养牲畜,万一那牲畜成精了,就是个祸害。
故而,一直以来,晋国的土地产出,都是固定的。
上田亩产一石,中田亩产八斗!
看着春耕之景,重耳忽地侧头,看向跟随着他出巡的大臣。
赵氏家族的族长,已经垂垂老矣,寿元无几的赵衰。
“赵卿……寡人听说,卿的封地之中,近来很不一样啊!”
赵衰抬起头,看向两鬓鬓白,满脸皱纹的重耳。
这是修士寿元将终的象征。
衰老一来,死亡将至。
“回君上……”赵衰俯身道:“臣老矣,家中事务早已交于不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