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耳呵呵的笑了笑。
赵衰的态度,他不意外。
“寡人自昆仑山归国以来,似乎就并未见过卿子……”
“赵卿有什么话说吗?”
赵衰拜道:“君上息怒!臣子盾近来修炼之上,出了些岔子,需要闭关静养,还望君上体恤!”
“呵!”重耳轻轻抬手,抓起一枚玉简,催动法力。
玉简中光芒绽放。
赵氏封地晋阳的景象开始出现。
巨大的妖族,牵引着锋利的犁头,犁开土地。
道法的痕迹,流动在山川之间。
河畔之上,庞大的水车,缓缓转动。
赵氏的家兵和家臣,则巡逻其中。
赵衰看着,面不改色,说道:“犬子年少不知事,不过是在封地瞎胡闹,让君上见笑了!”
重耳依旧只是笑了笑。
他看着赵衰,这个追随了他两千年的心腹、老臣。
一直忠心耿耿,素来对他毫无保留。
但近十余年,赵衰就变了。
变得和他疏远,也变得和他不再一条心。
曾经的宏图大志,曾经彻夜畅谈的一切,似乎都被赵衰遗忘。
重耳知道,能让赵衰如此的,只有一个可能。
而现在他早已经确定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