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黄了?”
“我看八成是,前几天乔老二腰杆挺得多直啊,现在跟被霜打了似的。”
“我听说,好像县里面要重新调一个教师过来,乔老二说不定要下岗了。”
“真的?呵,我就说吧,他凭什么吃得了国家饭?”
“可不是么?做梦呢。”
“他还真以为自己要当干部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
村民的议论声或多或少钻进了乔安杰的耳朵里,但是他根本都不在意,他现在唯一担心的是,该如何去面对自家媳妇。
前两天还美滋滋地幻想转公的事呢,现在却连先前的营生也没了。
他难以想象柳若云听到消息时失望的表情,身子连家也不敢回了。
站在家门口来来回回的就是不肯进去。
就在这个时候柳若云从屋内打开了门。
“干什么呢?早就看你到家了,怎么不进来?”
“媳妇儿……”
乔安杰抬头看向柳若云,眼中竟有一丝委屈的感觉。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外头也算是个扛事的,多大的伤也不肯喊一个“疼“字,偏偏面对柳若云的时候竟然软弱的下来。
明明他才是个男人,应当为柳若云遮风挡雨的,却又想在她身上得到一丝丝的宽慰。
矛盾又复杂。
柳若云见他这般模样,心中隐隐有了预感,只接着问道:“不是村长叫你谈话去了吗?跟你说了什么呀?“
“我……”
他一开口,柳若云心中大概已经猜了七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