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了看周围一双双探究的眼睛,拉过乔安杰的手,干脆利落地丢下一句:“走,进屋说去。”
说罢,拉着乔安杰进了屋,“啪”地一声将门关上了。
干脆利落、决绝果断,断了外头一圈八卦的目光。
真是好扫兴,他们正看到兴头上呢。
进了屋,柳云若才问:“是不是转公的事不成了?”
乔安杰点了点头:“不仅转公没了,就连我现在这个代课老师的工作都没了。”
此时此刻,他像是一个孩子受尽了委屈,满心里又都是对柳若云的愧疚。
“媳妇儿,对不起,本来还以为可以让你过上好日子,没想到……”
“嗨,我以为是多大的事呢。”
然而,乔安杰道歉的话还没说完,便听到柳若云一句话抢了过去。
“嗯?啊?”
乔安杰一时间错愕了,抬头愣愣地看向柳若云。
这还不算大事吗?
“瞧你这垂头丧气的样子,我还以为天塌下来了呢。
不就是丢了工作吗?还可以再找啊,现在国家四处搞建设,百废待兴,还愁会饿死?”
“话是这么说。
但是农村哪里还能找这么好的工作,如果光是靠地里的那点粮食的话,连你的雪花膏都买不起。”
“买不起那就不买嘛。”
柳若云说得云淡风轻,好像就真的一点也不在意一般。
她走到乔安杰的面前,掰过丈夫的肩膀,看向他的眼睛。
“我承认,我洗头发爱用洗发水,擦脸爱用雪花膏,但是没有,我也不会难过,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