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声音有点大,似乎是一种发泄。
“咳咳......”
待到人走,薛龙一把扶住身后的柜台,弯着腰剧烈咳嗦起来。
贺曌见此,急忙一跃而出,为人号脉。
“病入膏骨!薛叔,您没几年活了。”
这声叔叫的不亏,毕竟张正曾经想要杀他,却被薛龙一掌败退。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人家算是救了其一命。
“......”
臭小子,说话不能委婉点吗?
我自己还能不知道,自己身体什么情况。
“无碍,范先生能为我吊命十几年,不亏,赚大了。”昔年的恶霸,被人扶着坐在椅子上,一脸淡然道。“小贺啊,收拾收拾行礼,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吧。或者,干脆去投药帮。”
对此,著名狠人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谁承想,薛龙抬手制止。
“我不一样,小时候要饭,跟街边的乞丐们天天争地盘。长大了,学了一身功夫,整日于青楼妓院夜宿。严格意义上来讲,我没有家。
后,有幸遇见范先生,医了我的病,给了一间遮风避雨的房间。更有一日三餐,得以饱腹。玉芝堂,就是我的家。
现在呢,我年纪大了,身体不如从前,外加病痛折磨,没剩下多少实力。可,死也要死在这儿。”
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跟帮众们口中,扇狗两个嘴巴不解恨,还得剥皮刷肉的净街虎,简直是两个人。
“另外那位......”
话未说完,薛龙苦笑摇头。
他清楚对方口中的那位,说的究竟是谁。
“他还不如我呢,我起码能动手。那老小子年轻的时候是个侠盗,飞檐走壁的功夫当真了得,劫富济贫的事没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