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呢,你瞧瞧他现在的模样。只能负责看守一下库房,防止草药受潮、失火,想出来晒晒太阳,走个路都费劲。
正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一次偷盗,招惹了大人物,遭人悬赏追杀。十年前,浑身是血的倒在药堂门口。要不是范先生不忍心,早死翘翘了。
说起来,命运当真奇妙。一个外号净街虎的市井恶霸,晚年居然和一个人人交口称赞的侠盗一起渡过。
行了,去收拾收拾值钱的药材,卷起包袱跑吧。”
话音落下,颤颤巍巍起身,一步一步向后院走去。
得!
两位曾经的高手指望不上,还得靠着他出手力挽狂澜。
顾不得换一身衣服,急忙跑出玉芝堂,望着本地帮众人背影,偷偷摸摸尾随。
一路跟踪,他顿时发现街上的人,比以往少了大半。
往日里,一些热闹的街道,冷清的可怕,跟进了一座鬼城似得。
青楼、勾栏等地,总是有一群女子,花枝招展的站在二楼,媚态横生的挥舞着白嫩嫩的手臂揽客。
现如今,家家户户,门窗紧闭。
陀满兴领着一众手下,钻进了一处院落中。
姓贺的又蹲守了半天,发现期间只是偶尔有人离开,显然正是本地帮的据点之一。
这里距离玉芝堂不远,两条街而已。
“一群废物!”
院落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陀满兴骂骂咧咧走了出来。
“捣毁玉芝堂,必然能更进一步。可惜,让薛龙这头病虎给阻止了。他当年是淬骨完全的硬茬子,如今人老了,肉身不如从前。
但是,需得步步为营。谁知道老家伙,有多少底牌呢?手下们指望不上,只能求助行一门,听说现任大师兄任勇,仅剩下头颅没有淬炼。
马丹,一代新人胜旧人。老子苦练十几年,才堪堪淬炼完四肢和躯干。姓任的不到两年光景,只差一点点便能入脏。”
只能说,天赋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