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凤栖露出得意表情,自己也喝了许多,剥开一个柿子递给他,“这个甜,你尝尝。”
周鹤潜接过来尝了一口,确实很甜。
如今正是柿子成熟的季节,柿子做成柿饼,或在发黄时摘下来盖上一层布,等上几日,果肉便会变得稀软甘甜。
“为何要自己一人喝酒?”
周鹤潜看着易凤栖一口一口喝下那坛里的酒,怕是她会将这一坛都给喝光。
若是醉了该怎么办?他还未照顾过酒鬼。
“想了便喝了,倒是你。”易凤栖眯着眼,嗓音被酒水沁润,透着一股醉人的慵懒,“不回皇宫,来我这儿干什么?”
“想了,便来了。”他学着易凤栖的话说道。
这酒后劲儿倒是挺大,周鹤潜眼前的景色都有些晃。
她哼笑一声,细细的,似风过草丛带起沙沙声响。
“想我了?”
“你莫要自作多情。”
他欲盖弥彰地将酒杯伸过去,“给我倒一杯。”
易凤栖将那坛酒放到自己身后,挑着眉用那双多情的桃花眼看他,意味不言而喻。
不给。
“我来陪你喝酒,你便是这般待客吗?”周鹤潜有些恼。
“你想要的话,可以自己来拿。”易凤栖耸肩,一副无赖样儿。
周鹤潜欺身过去,手按在她身侧的地板上,要拿她身后的酒坛子。
谁料易凤栖早就把它又放在了距离周鹤潜很远的另一侧。
“你故意的?”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