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脸纯良,无辜眨着眼睛。
周鹤潜看她的脸,也在晃,一个晃成了三个,六个。
“别乱动。”他抬起手抓住她的肩膀,命令道。
她哪儿动了?
易凤栖略感奇怪。
周鹤潜趁机将那坛酒给拿了过来,脸上多了几分得逞的笑,唇瓣微弯,烛光灯火在他脸上明明灭灭,让他看上去显得无比清隽绝尘。
易凤栖哂笑,语气坦然,“想喝喝吧。”
里头的酒被她喝了个七七八八,也没剩多少。
这种酒之前她经常与爷爷喝,所以这一坛压根不会醉。
但周鹤潜不同,他喝的都是精细的果酒,好入口,不容易醉人,所以他喝果酒不会醉。
但这种成坛的烈酒与他来说,还是有些难以抵抗。
他就这么跪坐在她跟前,将里头的酒倒入口中。
还是很辣,辣的他弯腰咳嗽了许久。
“又无人与你抢。”
“辣。”
“还想吃牛肉?”
易凤栖抬手就要捏牛肉,周鹤潜却拦住了她,指着那一碟花生,声音听着清楚,但却无法掩饰他身上渐渐变得柔软的气息,“我想吃这个。”
易凤栖看过去,又看向周鹤潜。
他的眼眸神色变了,以往干净剔透的茶色,夹杂了几分轻柔软和的色彩,水润地倒映着她的身影,脸上没有笑,却挂着红潮,不知为何易凤栖从中品出几分欲语还休的意思。
“我看你还想咬我的手吧?”
易凤栖捏开咸水花生,将其中一粒放在周鹤潜面前,本想让他自己拿着吃,谁料这人忽然低下了头,整齐的牙齿咬住她的手,舌头卷起她两指中间的花生,擦过她的指腹,又轻轻抿住了唇瓣,把她两根手指都含在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