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他失败吗?那,那个东西去哪儿了呀?那是什么东西?不会刺我脑子里了吧?”我吓得问出了一连串问题,伸出双手,在头上一通乱摸。
指尖一阵刺痛,我嘶了一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他说他已经施过很多回这个术法了,我也和阿平确认过,的确没有失败过,如果有问题我肯定不会让你做的。”
他说你就信啊?
我很想回怼他,但我没有说出口,因为事实证明他是对的,除了指尖上的伤口,我身上其他地方都毫发无伤。
“她醒了咩?”阿平推开门,倚在门口问了句。
大伟“嗯”了一声,转头问他有什么事。
阿平倚靠在门框上,捂嘴轻笑道:“哎哟,醒了就出来嘛,又没什么事还在这里干嘛啊?阿嬷做了饭,快出来吃啊,吃好了我们就赶快回去啦。”
大伟探寻地看向我,“你能起来吗?”
我点点头,抻了个懒腰,伸出双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说我现在除了指头疼,其他都好好的,反正头是一点儿也不疼了。
大伟终于松了口气,轻轻笑了,像是还有点儿担心般扶着我从床上下来。
不对,这不是床。
我侧头看了眼自己躺着的地方,只有一个木板,上面连张床单都没有铺,而我头刚刚枕过的地方,竟然是用一本本老旧的坲牌杂志摞起来的。
好家伙,这也忒俭朴了!
边往出走,我一边问大伟,这个木板不会就是疯子阿赞的床吧,如果真的是,那我还挺担心的,谁知道那木板底下藏着什么奇怪东西。
大伟摇头,说:“是他妈妈的,他的床......不适合你睡。”
从木屋走出去,外面已经天黑了。
疯子阿赞和他母亲已经在小圆桌上自顾自地吃起来了,桌上有一盘青木瓜沙拉,和两盘不知道用什么香叶炒出来的荤菜。
我们仨在桌边坐下,桌子上已经帮我们准备好了勺叉和碗碟,碟子里还盛着米饭。
我的手不方便,只能用虎口夹着勺子闷头吃饭,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做了法事的缘故,肚子饿得也顾不上干不干净了。
吃了一会儿,疯子阿赞把手伸到短裤的兜里摸了摸,掏出一根钉子递给我,说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