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平翻译道:“他这里没有合适的壳子,这个你拿回去自己包一下,或者用链子挂起来戴在脖子上也可以。”
我接过钉子,疑惑地问这是什么东西。
阿平说:“阿赞说,你戴上这个,以后再碰到有阴气的东西时它就会发热发烫,可以驱挡阴气侵入你的体内。”
我把钉子放在手上滚来滚去地看着,突然觉得很眼熟,这个大小刚好就是疯子阿赞之前拿出来的那根,只不过上面没有血迹,只有一点点锈斑,他就是拿这个刺进了我的头顶吗?
我问阿平这东西得多少钱,心想来之前我还真没问过他这场法事需要多少银子,希望不要超出我的承受范围。
阿平用t语跟疯子阿赞交谈了几句,我听懂其中两个字“掏来”,知道他这是在询价。
疯子阿赞说了几句,然后又咧嘴笑了起来。
阿平说:“他说给你的话,两万铢就好啦。”
“多少?”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再次和他确认。
p雄随便一场法事就五十、一百万的开价,这疯子阿赞难道是黑衣阿赞中的义工不成?
大伟用胳膊肘轻轻撞我一下,随即从钱包里数了二十章千元大钞双手递给阿赞,然后对阿赞行了个合十礼,说了一句“卡坤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