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宝想问他要作什么,可是嘴像压了千钧重的石头,怎么都开不了口,等她再醒过来,都是翌日的午后了。
风月也不晓得进来了多少趟,反正瞧见沈南宝醒来后,盈盈笑着走近来,“帝姬,您终于醒啦,您再不醒,奴婢都要问一问姑姑,这到底是添了多少的沉香,叫您睡了这么久。”
沈南宝愣了一愣,“沉香?”
若有所觉的,沈南宝掀开了被子,光洁整新的被褥,就着日头一晒,隐隐能闻见浸入了肌里的馨香。
沈南宝看见,脸色却一阵白一阵红。
难不成昨个儿那些事都是她的梦?
她未必想他想到了这地步,连这种梦都做了?
沈南宝不由揭开穿戴齐整的中衣瞧,青一块紫一块的肌肤昭彰了昨个儿发生的一切。
沈南宝看着,耳廓红得发烫,却又长舒了口气。
风月瞧着自家帝姬醒来之后,又是翻被褥又是翻自个儿中衣的,挤眉弄眼的道:“帝姬,您这是……”
话还没说完,沈南宝兀自自把手紧紧揾在了胸膛上。
“我没什么,就是做了个梦,有些骇人。”
风月不疑有他,懵忡忡地点了点头,“那奴婢去给帝姬打水来洗脸。”
沈南宝道不用了,“我昨个儿做的那个梦浑身出了汗,现在跟腌渍的梅干一样,你去打点水给我栉沐罢!”
风月自然听照吩咐,不过阖了门出来撞上绿葵时,一张脸笑得跟菊花似的,“还是姑姑您的香好用,帝姬就用过这么一次,睡了这么久不说,肉眼可见的精神头都好了。早知道这样,该早点拿出来用。”
绿葵点了点她的额头,哂笑,“这香哪能一直用的,用久了是会精神萎靡,成天都想睡的。”
风月瞠目,“这么骇人。”
绿葵眼睛一划,划到寂寂无人的游廊上,复才把视线调在风月的脸上,“量多了就不行了。”
绿葵深长一声叹,“总之,再看,要是帝姬再辗转反侧,这香再点就是,要是不这么,便收了不要再用了。”
风月在这种事情上不会马虎,遂绿葵这么一说,立马挺了胸膛道晓得。
日子就在这么不紧不慢中度过,有了萧逸宸那么一句承诺,沈南宝所有的伤情都一扫了干净,但在人前,还是表现得很颓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