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李知愚蹙着眉头,看着苏兰的身影,想起刚才差点撞到她的男人。
“春喜,你觉不觉得,刚才那个男人和苏嬷嬷长得有点像?”
春喜细细想来,还真是:“我是有听闻苏嬷嬷有个儿子在柴房干活。”
“噢?”李知愚挑眉,“叫什么?”
“好像叫唐俊山。”
“唐俊山?”李知愚摸了摸嘴唇,“行了,你回去吧。”
“哎。”
春喜放下剩下的活,准备要走,突然又被叫住。
“等等。”李知愚问她:“对了,你经常玩的那个毽子有没有带过来?”
毽子?
春喜记得小姐不爱玩这个,当时她玩毽子的时候,小姐还说她不干正经事,就知道玩这些弱智的事情。
怎么今天突然要了?
“小姐,我一直收着呢,小姐要这个做什么?”
李知愚看着窗外的月色,笑道:“今天晚上星星这么多,明天天气应该不错,我们找个空地,踢踢毽子吧。”
春喜难得见小姐肯踢毽子,小鹿眼睛闪着亮光:“好啊,明儿我带过来。小姐一个人待在屋子里闷,出去玩玩正好。”
春喜走了以后,隔壁院子的嬉笑声又响了起来。
李知愚关上窗,舒服地躺回床上,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她又做了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梦境。
她赤着脚丫,一个人孤零零地走在公路上。
公路两边都是山,一辆车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