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时行的这支人马,其实自降虏以来,也是受局势影响,严重超编,但鞑子也没精力和余力整顿,到后来反正钱粮也都自筹,也就没再管他超不超编。
也正因此,海时行虽移驻数次,但他对这支人马控制很强。
张四选想护着徐大用离开此地。
游击孔国贞大喊一声,“休走!”拔刀上前,一刀就将都司张四选砍倒在地,然后将徐大用如老鹰抓小鸡一般扯了过来,直接将滴血的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大人哪里去?”
这时海时行几营人马也纷纷鼓躁起来,抄起家伙就把徐大用的那营道标给围住了。
这营道标不过三百余人,连营官都被一刀砍了,道台也被擒了,有识时务的赶紧举手跪地投降,甚至有人直接喊着杀了贼徐大用的。
海时行笑呵呵的望着徐大用,“徐大人,借你样东西一用。”
“拿去,要什么尽管拿去,有话好说。”
海时行拔刀,劈下。
徐大用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一颗硕大脑袋飞起。
“多谢徐大人借脑袋一用。‘
他弯腰捡起脑袋高高举起。
全营欢呼。
“弟兄们随我杀进知州衙门,把咱们的卖命钱夺回来!”在海时行的鼓动下,定州镇兵哗变,斩分守兵备道徐大用和道标都司张四选,其道标三百余人皆降。
于是三千余人杀向知州衙门。
知州李煌等官吏,皆被屠杀一空。
乱兵屠了州衙后,开始抢夺州库,然后不满足的他们,开始全城洗劫,城中大户豪强,包括州城里的商铺,通通被抢。
海时行命人锁起四门,纵兵肆意抢掠杀戮。
他自己却在总兵衙门里剪辫子,更换上明朝衣冠,然后带着几员将领向南而拜,让人临时缝制日月旗帜,自称大明河北定州讨虏先锋提督总兵官。
定州是直隶州,明盛时下辖三县,人口多达百万,定州城中名门望族二十余家,尽被乱军抢掠一空,被杀士绅豪强大贾三百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