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爷也懒得跟你废话。”姚大力突然伸手:“你也别说爷粗俗,无故偷人东西本就天理不容。”
那摊开的右手无不彰显着主人的贪婪:“要么赔钱。”
姚大力说话间还剜了眼祁蔚,尤为不屑:“也别说我姚大力不够地道,若实在没钱的话,留下半条命也不是不行。”
怪不得,怪不得司徒姬前世走到大姚看到的就是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祁蔚。
被掀开的司徒姬无奈,只能抱着姚大力的小腿:“祁蔚,走,快走。”
“爹?”好在司徒姬拖了时间,终是等回外出送猪肉的姚燕燕:“这是怎么了?”
“燕燕呀!”姚大力瞬间变脸,堆着满脸的笑,要说他也是可怜,相继死了三位夫人就留了姚燕燕这么个独苗。
如珠如宝地宠着。
村民都说是姚大力常年杀猪,煞气太重,克妻。
纵然条件不错,却也没人敢将女儿嫁进去。
“这臭小子在咱家好吃白赖地住着也就算了,居然还趁爷送猪头的功夫偷肉。”
被姚大力指着的猪肉因为天气缘故,周围已是围了不少苍蝇。
“爹,哎呀爹,这肉不是祁公子偷的。”姚燕燕趁着间隙,悄悄往祁蔚那边督了眼,脸颊绯红,连连跺脚。
“哪是?”
“爹,哎呀。”姚燕燕叹息,直接捂住了脸:“是女儿送的呐。”
一句话涨得姚大力老脸通红,对着姚燕燕你了个半天,再加上周围人的窃窃私语,索性挤出了包围圈。
“祁公子,对不起,我爹他不知……”姚燕燕说话间已是走到祁蔚跟前,只是还没碰到祁蔚就被其给避让开了:“姚小姐请自重。”
祁蔚借着藤木拐杖的势头好不容易爬起时已是满头大汗。
几乎大部分重量都依在藤木拐杖上,艰难地往草房走着。
被拒的姚燕燕眼眶微红,可在短暂的停留后终是跟了上去,好一截距离后才发现身旁多了个人:“小姐,你是?”
“哦,我是祁蔚的妻子。”司徒姬目视前方,知道他不喜欢别人靠近,始终保持着一定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