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我是祁蔚的妻子,也是从京城来的。你可以唤我司徒姬。”
“祁——祁公子,你已经成过亲了么?”姚燕燕巴巴地望着那道寂寥的孤影,久久得不到答案后终是跑上了前。
展开双手拦住祁蔚的去路,右手遥指祁蔚身后的司徒姬:“祁公子?”
哪想祁蔚在短暂的停顿后竟选择绕开姚燕燕,径直往草房而去。
气得姚燕燕涨红了脸,终是抹泪往家跑去。
司徒姬虽然面上不显,实则对姚燕燕的离去早已乐开了花。
只是祁蔚太冷,要不是她速度够快,怕不是要被祁蔚关在门外了。
“祁蔚。”司徒姬嘴角微撇,见祁蔚进院后闪身而入。
这是套两间小屋的茅草房,附带二十平的小院,院中一口井,一个简易的灶台。
而司徒姬前世住的则是右侧草屋,里面除了木板床和一个桌子外再无所有。
好在司徒姬并不像前世那般消极,手脚麻利地将包袱安置好后就去打水将屋子擦了个遍,等忙好一切后太阳已是下了山。
遂揉着泛酸的腰来到灶台,期间还偷偷地瞟了眼祁蔚所在的草房。
只是残破不堪的木门早已被祁蔚扣上,看不出个花样,却并不能阻挡司徒姬望眼欲穿的眼神。
前世她也是替司徒静柔到大姚成亲,不同于现在的是,那时的她完全是被逼的。
不仅被迫成亲,就连康宁侯府的亲事也被司徒静柔抢走。
她怨,她哀。
到大姚看到祁蔚的情况后更是以泪洗面,伤春悲秋。
直到姚燕燕找到新的心仪对象上门炫耀时,才惊觉祁蔚已有三日未踏出门。
是的,祁蔚向来心高气傲,即便是死也低不下那颗高傲的头颅,唤她倒杯茶水。
可就那么骄傲的祁蔚在她死前一遍又一遍地唤她名字,告诉她:错了,错了,都是他的错,他不该一直端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