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经请示,私自出列,你犯错了没有?”
宇文易不做声了。
“顶撞教官,再加罚五十个。”
队列顿时哗然。
“什么?”
“又罚五十个?”
“这还讲理不讲理?”
“哎,没办法。部队是讲纪律的,不是跟咱们讲理的。”
“林白药和班长真男人。”
“确实够意思,为了同学,连教官都敢对着干。”
众人议论纷纷,不管男生女生都觉得热血上涌,恨不得冲出去和林白药、宇文易并肩作战。
“闭嘴!”
张教官猛然转身,走到队列前面,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道:“你们是不是想和他们一样?”
林白药站在教官身后,悄悄的摆摆手,让大家不要冲动,又比了个“ok”,意思是他和宇文易能搞定。
宇文易也转头看向林白药。
他不怕闹,真闹起来,大不了把范希白送医院,拿钱砸的医生同意,开一份心脏病的证明。
只是得罪了教官,恐怕后面的军训,会连累全班被打击报复。
教官想整人,那实在太简单了。
站军姿多站一个小时,蹲姿多蹲一个小时,队列训练练到天黑不给休息,开合跳、深蹲起,诸如此类,随便来几组,谁也受不了。
这还是小儿科,财大毕竟是名校,分配的教官大多得到过上头的命令,不许无故体罚学生。
别的高校,级别如果差点,教官拿皮带抽人、棍棒打人的也屡见不鲜,被举报了顶多道个歉,屁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