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此时和后世不同,90年代,人们还没有那么在乎体罚的合法性,各项规章制度也没有那么的完善,刚入伍时训练体罚之重,只能说懂得都懂。
这股风气延伸到高校军训,虽然明面上公开的报道不多,但那些无法查证的暗地里的过度体罚,其实还是不少的。
林白药以眼神示意,让宇文易暂时忍耐。
现在刚开始,没必要搞的太难堪。
毕竟,范希白站军姿时确实动了,真闹开了,他们不占理。
并且这个张教官属于驴脾气,除非能让校方换教官,否则,后面吃亏的,还是他们。
宇文易不知怎的,现在很听林白药的话,憋着火气,走到范希白旁边,双手撑地卧倒。
林白药道:“报告教官,范希白剩余的三十个俯卧撑,我帮他做!”
“你帮他?打仗的时候,你帮他打?”
“战友之间,命都可以不要!帮他,就是帮自己!”
教官被气笑了。
好嘛,军训第一天,你就觉悟这么高,战友情建立的未免太快了。
“好,有种!既然这么有种,一百个,你要做下来,今天这事就算完。”
“好,我听教官的!”
“记住了,只要一个没做到位,就得从头再来一次。明白了吗?”
“明白!”
林白药甩甩肩膀,活动了活动筋骨,淡定的趴在宇文易边上。
宇文易担心的低声道:“一百个啊,老妖,你成不成?”
他打篮球出身,身体素质没的说,一组一百个俯卧撑是常态。可林白药连篮球都不打,应该是不喜欢运动,做一百个俯卧撑够呛。
“试试吧!”
林白药呼了口气,清澈又坚定的声音响起,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