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皇上,你要为妾身做主啊!这耶鲁原真对妾身简直太无礼了,妾身怎么着也是皇上你的女人吧!他们竟然敢对妾身用强的,简直太过分了,呜呜……”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刘常在如是,未说话,先哭上了,用纤长的手指,指着抓她来的禁军们,委屈控诉着。
耶鲁原真:“……”
请刘常在恕罪,末将也是奉了皇上的命令,才对刘常在无礼的,抱歉。
“你……你……”
刘常在愤恨地指着耶鲁原真,片刻之后又上前爬了俩步呜咽着:
“呜呜……皇上,你要替妾身做主啊!呜呜……”
“闭嘴,朕都快被你们吵死了。”
厉正深用手揉了揉疼痛的额头,厉声喝道。
刘常在的声音嘎然而止,不敢再哭啼。
厉正深摆了摆手,耶鲁原真带人退了出去。
一时间御书房里鸦鹊无声,厉正深指了指下面跪着的众人,有些虚弱说道:
“朕已经将刘常在给唤来了,敬宣王与吕大人要有什么话,便问吧!”
“多谢皇上。”
厉正南、吕木齐声说着。
刘常在蹙眉环顾四周,见房间里有五人。
皇上厉正深,一旁站着的刘公公,还有旁听席上坐着的敬宣王厉正南,下面跪着俩个人,一个刘常在见过,是京兆府府尹吕木,另外一个刘常在却并不认识。
京兆府府尹吕大人率先向刘常在行了一个礼:
“下官见过刘常在,事情是这样的,最近敬宣王正奉旨追查当年颜刚医死先帝一案。
查到当年看守颜刚的两名狱卒,本想招两名狱卒问话,却不想俩名狱卒被追杀,敬宣王的人将杀俩名狱卒的人给拿下了。
责问他们受谁指使,他们将矛头指向了眼前这个人,冷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