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关本小主什么事?”
刘常在听得有些不耐烦,没等吕木说完,便语气不善的打断了他。
吕木拱手行礼继续说道:
“此人说是受刘常在你的指使,刘常在有何解释?
刘常在:“……”
受我指使?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我又不认识这个人,再说了,我为何要杀两名狱卒?先帝的死,以及颜刚的死,与我何干?
更何况我也不认识什么颜刚啊!
刘常在有些莫名其妙,厉正南深邃的眼睛眯了眯,却未发一语。
“就是你,是你让小的,去杀俩名狱卒的,你说想讨好皇上,说皇上不想让敬宣王开先帝的棺木,怕扰了先帝清净,所以你要为皇上分忧。”
冷虎言辞凿凿,厉正深深黑的眼眸阴蛰半眯。
“刘常在,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揣摩朕的意思,你该当何罪?
朕反对敬宣王为先帝开棺没错,那只是怕扰了先帝清净而已。朕从未想过阻止敬宣王查案,
相反,朕支持他查,只要查的当年先帝的死却有蹊跷,朕必开棺。”
“皇上圣明!”
厉正南与吕木急忙行礼齐声说着。
“皇上冤枉,妾身没有派人阻扰敬宣王查案,没有派人杀俩名狱卒,请皇上明查,此人乃是栽脏陷害,请皇上杀了这个人,呜呜……”
刘常在上前爬了俩步,梨花带雨地直喊冤。
“刘常在你这人怎么这样,你这打算翻脸不认人了,小的就是受你指使。”
冷虎像个虎皮膏药死死黏着刘常在,还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向皇上厉正深磕头说着:
“请皇上为小的做主,小的命虽然不值钱,可公道何在?”
厉正深再次揉了揉头,抬头望了一眼吕木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