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云清她怎么会知道?”
不等云清答话,皇后丁氏便抢先说着。
“皇后,朕让你说话了吗?”
皇上厉正深一拍桌子,厉声喝道。
丁氏激灵灵打了一个冷颤,急忙磕头:
“臣妾该死,臣妾不该多言,请皇上恕罪。”
“云清,说实话。”
厉正深的声音透着令人寒入骨髓的冰冷。
云清结结巴巴:
“奴……奴婢不知道。”
“皇上,这不用刑,恐怕这贱婢不会说实话,毕竟她可是姐姐身边最忠心的奴婢。”
颜婷温柔如水般的声音,说的却是恶魔般的话语。
皇后丁氏大喝:
“妖女,你是打算让皇上做个昏君吗?就算屈打成招,那说出来的话,能做数吗?”
“皇上,姐姐的样子好吓人,妾身也只是说句实话,你看姐姐急的。”
挑拨是非一直是颜婷的专长,她只要能绊倒皇后,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皇上,此乃是诬告,子虚乌有之事。皇上圣明!颜夫人陷害刘常在之事,相信皇上心如明镜。
她陷害臣妾,也不是不可能,不是吗?
臣妾相信皇上乃是明君,不会做出屈打成招之事,求皇上明查,臣妾深爱着皇上,怎么可能与敬宣王勾结?与敬宣王勾结,对臣妾有什么好处?”
皇后丁氏见皇上厉正深有些迟疑,急忙给其带高帽,企图蒙混过去。
虽然她与敬宣王并没有什么,可如今敬宣王与皇上形势紧张,再加上小人在一旁撺掇,没事,也能给折腾出事来,所以无论如何,丁氏都不敢承认曾给敬宣王通风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