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丁氏一番话,皇上厉正深仿佛有些为难,一边颜婷信誓旦旦。
一边是皇后言辞凿凿,说没有。
厉正深转头望向刘公公:
“刘公公,你对此事怎么看?”
“这个……皇上,奴才可不敢说。”
刘公公望了一眼皇后丁氏,又看了一眼颜婷,见颜婷拼命冲他眨眼睛,刘公公一副很为难地说着。
说实话,刘公公心如明镜似的,颜婷这个女人唯恐天下不乱,其实就算皇后真给敬宣王通风报信,也与勾结没有关系。
充其量就是女人间的拈酸吃醋那点事。
可偏偏刘公公恨皇上厉正深,恨得要命。
巴不得他后宫大乱,众叛亲离。
“朕恕你无罪,你尽管说。”
皇上厉正深并不知道刘公公心中所想,低沉的声音说着。
刘公公狐狸般的眼眸转了转,上前行礼:
“奴才多谢皇上,既然如此,奴才便实话实话了。”
说道这里,他顿了顿,眸光在皇后丁氏与颜婷之间扫了一眼,一副低声下气地说道:
“回禀皇上,奴才也不赞同屈打成招……”
话还没有说完,便同时被俩个声音打断:
“皇上,你看到了吧!就连刘公公也同意臣妾的说法。”
皇后丁氏喜出望外。
颜婷则凤眸一挑:
“不用刑,这贱婢,焉能说实话,皇上你可不能听刘公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