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我语气稍冷了一些,还是脸色不太和气,孙梁达听了我的话马上皱起了眉头,甚至有些手舞足蹈的。
他语无伦次的说:“你是不是因为当年我家搬走的事情生气?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妈压根就是没看见清楚的!可是那帮人……”
孙梁达说着说着,就不说了。
而我心底就像是摩擦出了一层火焰似的!
我想到当年,就是沈亦霆第一次和我说烧死我妈的那场大火是事有蹊跷时,和我说过米线店的一位姑姑曾经瞧见几个衣着不菲的男人出现在足浴店那里。
那姑姑可不就是孙梁达的妈妈!
“把你的话说完整,说清楚。”我盯着孙梁达从牙缝了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他被我的语气惊了一下,一个大男人唯唯诺诺的点起了头。
……
事情就是这么直转急下。
本想着给沈亦霆买个礼物,再给杨先生买些月饼就回公馆的,可现在却变成了和孙梁达面对面坐着,去揭开这一段废弃的往事。
“晚之,首先,我和你保证我知道的只有这些。”孙梁达一脸紧张的说。
我瞧得出孙梁达应该是太想和沈亦霆攀上关系,所以对于我是格外的上心,抓住这一点,我不难取得他所有的实话。
“那你就都说出来。”我说。
孙梁达点了下头,开了口。
“巧姨和翠姨出事那晚,我和我爸去城里买衣服,剩下我妈一个人看店。等我们折回来的时候,足浴店已经烧光了,而我妈就和中了邪一样把我们一家子关在了家里,说有事和我们说。”
他说到这里,眼睛快速看了一下我,然后稍稍低下了头,继续道:“她一下子从床铺底下掏出了十万块钱。”
又是钱……我暗自攥紧了椅子的把手。
“好家伙的,当时个我爸吓得都软了,就问我妈哪里来的钱?我妈其实也是吓懵了,说天刚黑的时候,她出去倒垃圾,看见几个穿着黑西服的男人去了足浴店,有一个男人好像瞪了她一眼,可是天根本就黑了,再加上咱们村里的照明也不好,我妈没看清人家长得啥模样,只觉得这些人不好惹,就赶快跑回了家。”孙梁达说。
握着椅子的手,又慢慢松开了。
我目光变得空洞起来,只是淡淡的说了句:“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