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等我妈察觉出来烟味儿时,她就赶紧开门去看怎么回事,就发现了我家墙根那里放了一个盒子,里面装的就是这十万块钱,还有张纸条,那纸条……”
我冷笑了一下,替他说道:“纸条上肯定是说收下这钱,就当什么也没看见过,是吧?”
孙梁达脸色有些发白,却也是无法辩驳的点了点头。
“我妈和翠姨对你们不错吧?”我笑着问他,眼里却是积蓄了泪水,“你爸有一年干活儿把脚崴了,我妈天天去你们家给你爸按摩!可是……可是你们……”
“对不起。”孙梁达说,羞愧的低下了头。
“你们不敢告诉警察,为什么不告诉我!那是两条人命啊!不是什么东西!”我激动起来,甚至是动手打翻了桌上的水杯,惊得服务员赶了过来。
孙梁达赶紧起身,和我说:“晚之,你别激动!冷静一点儿!这件事……这事就算我妈说了,也是改变不了结果的!”
“可起码不会让我连我妈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冲他喊道。
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以为那是一场意外,即便沈亦霆和我说过有不妥之处,我也总觉得那是不可能的,我妈不过一个乡下女人何以遭此灭顶之灾?
可现在可以确定了,千真万确的,我妈和翠姨就是被人害死的!
“你还知道什么?通通告诉我!”我说。
孙梁达皱着眉头,一脸的难色,和我说:“我真的不知道,只是听我妈说过几句,可我妈在去年去世了……而且她也是什么都不知道!其实,再退一步讲,到底那些人和翠姨还有巧姨的死有没有关系,又哪里来的证据证明呢?”
这话不假。
也不能说看见几个男人进了足浴店,就说我妈和翠姨的死是因为他们,那场火也是他们放的。
可是一个乡下的足浴店,又为什么招来这么多的黑衣人呢?而且又是那么的巧,他们来了,大火就发生了!
“晚之,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查无可查,你不能执着。”孙梁达说,神情也是诚恳的。
我轻笑了一声,和他说:“要是你的亲人不明不白的死了,被火活活烧死的,你会无动于衷吗?”
孙梁达没了言语。
我站起身,告诉他:“如果当年你们站出来了,或许警察还会调查这件事,可是你们没有。对于这事,你们家是不是有责任,你心里清楚。”
说完,我转身离开。
关于人性的探讨,我大概永远也无法得出一个结论,哪怕是相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