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中午前就赶到了,说不定还会找你问话。”
刘锐道:“我知道,没问题,正好我也来双河了。”
“不过我没时间来县里接受他们的调查询问。”
“他们要是想找我问话,那就只能去黄寺乡找我。”
话音落下,樊刚也从厕所里出来了,刘锐便转身回往车里。
“嗯,好的,我会跟刑侦专家说的。”
“对了,还有件事,你不是让我帮你姐夫找暂住的宾馆……”
晏澄月对刘锐是真好,自家事已经搞得焦头烂额了,还没忘刘锐嘱托的小事。
刘锐截口道:“唉,你白找了,因为我姐夫病情突然恶化,来不了了。”
晏澄月叹了口气,道:“真是世事无常啊!”
刘锐柔声宽慰她道:“霍红雷的事,你别往心里去,更别着急上火……”
晏澄月打断他的话道:“我知道,但到底是名义上的夫妻,我也不能不管。”
“等这件事有了结果,我去黄寺乡看你……”
回到车里,刘锐驾车续行。
“刘主任,你手上戴的是劳力士的白熊猫?”
刚才樊刚从厕所出来时,看到刘锐左腕上亮出了手表,十分艳羡,眼下赶忙发问。
“对!”刘锐只回答了一个字。
考虑到这次驻村扶贫,免不了干活儿,比如做饭、洗衣,甚至是参与到扶贫项目的建设当中。
那样的话,就可能导致磕碰到腕表。
刘锐就把楚歌赠的那块冰蓝迪放到家里,戴回了这块白熊猫。
要是白熊猫被磕碰刮花,刘锐不会太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