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那块五六十万、更代表着楚歌深情厚意的冰蓝迪被损伤,刘锐可就要难受了。
“啧啧,刘主任真牛啊,白熊猫都能搞得到!”
“现在市场上白熊猫和绿水鬼一样,有价无市!”
“刘主任啊,这表你戴多久了,戴腻了没有啊?”
“你要是戴腻了,可以出给我,我高价收呵呵!”
樊刚语气热络而巴结的说着,恨不得刘锐这就卖给他。
刘锐笑了笑,道:“大家都是同龄人,不用太客气,叫我刘锐就好。”
“这表我才戴没几个月,暂时也不打算出。”
樊刚笑道:“没事,呵呵,你继续戴。不过哪天你戴腻了,可要联系我哦。”
说罢,樊刚又回头对坐在后面的方晴道:“你男友那块绿金迪更帅,但就算他愿意出给我,我也买不起。”
方晴扁扁嘴,没理他。
樊刚打趣她道:“对了晴格格,这次你下乡那么久,你男友舍得呀?”
刘锐听了就笑,道:“晴格格?”
樊刚道:“对,这是我们同事给方大美女起的绰号!”
“她长得俊,又有气质,所以就叫她晴格格。”
“以后你也可以这么叫她,不用跟她客气。”
方晴对刘锐道:“嗯,刘锐你可以这么叫我,我也不叫你刘主任了。”
说完她又拍了樊刚座椅靠背一下,凶巴巴的道:“我男友舍得不舍得关你什么事啊?”
“你有时间胡思乱想,不如想想怎么解决驻村吃饭问题吧!”
三人一路闲聊,倒也不觉寂寞。
等十点半多点,终于赶到了黄寺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