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若梅闻言忘了哭,讷讷地问道:“喝一点药酒没事吧?”
那老医生哼了一声,道:“患者在这个状态下喝酒,对身体肯定是极其不好的。”
“酒精的刺激,就可能导致部分脏器衰竭。”
刘锐道:“可我们只让他喝了小半碗啊。”
那老医生气道:“小半碗也不行啊!我现在都怀疑,就是这小半碗酒,导致他离世的。”
“你们谁喂的他酒?这根本就是往他嘴里喂毒药啊!”
刘锐不想让文若梅承担这种毒害老公的罪名,尽管还没确定是不是因为那碗酒导致的。
他表情窘迫的道:“是我喂的,不过我个人感觉跟酒没关系。”
“因为我哥是晚上才突然发病的,而我们是中午喂他喝的酒。”
那老医生瞪着他道:“你怎么知道跟酒没关系?”
“中午喝的,就不能晚上发作了?”
“可能就是因为酒精对肝肾的作用,导致他器官慢慢衰竭的。”
“等到了晚上,所有脏器衰竭,导致质变的爆发!”
刘锐反诘道:“你也说是可能啊,你不能确认和那一小碗酒有百分百的关系吧?”
那老医生摆摆手道:“我不跟你争辩这个,我只说你们的做法是错误的。”
“当然以他的身体和精神条件,病情这样发展也不意外。”
“两位还是要节哀顺变,准备办理后事吧。”
说完之后,老医生又怜悯的看了文若梅一眼,快步离去。
这时早就等在旁边的一个医生走过来,问刘锐和文若梅还要不要再看谢东东最后一眼。
文若梅点头说看,那医生便带二人走了进去。
几分钟后,文若梅泪流满面的被刘锐搀扶着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