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谢东东的尸体,则先被送去太平间,等待被拉往殡仪馆。
刘锐柔声对文若梅道:“姐,节哀顺变吧,这对我哥来说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文若梅转身扑到他怀里,抱着他哇哇大哭起来。
虽然娇躯入怀的体验是极其美好的,但这当儿刘锐内心没有一丝绮念。
他温柔的抱紧文若梅,一边宽慰她,一边轻轻拍打她的后背。
“小锐,你说……东东真是被我们那碗血酒害死的吗?”文若梅语气歉疚后悔的问道。
刘锐忙道:“怎么可能?你要听那医生瞎白话呢!”
“我们就让我谢哥喝了那么一点,怎么可能导致他脏器衰竭?”
“而且中午就喝了,为什么拖到晚上才发作?”
“这根本没有科学道理嘛,你别往心里去。”
文若梅一边哭一边问:“那他怎么会突然脏器衰竭的?他身体又没毛病!”
刘锐怔了下,道:“也是啊……呃,我去找我谢哥病房里那个女护工问问,看她知道什么不。”
文若梅嗯了一声,从他怀里脱离。
刘锐把她搀扶坐在椅子上,举步去找那个女护工。
刘锐找到谢东东曾经的病房里的时候,正看到那女护工在收拾东西。
“大姐你好!”
女护工闻声转头看去,当认出刘锐是中午来探望过谢东东的那个小伙子时,微微惊诧。
“你好……你是来取小谢遗物的吗?”
刘锐先摇头又点头,道:“我回头会取的,我来是想跟你了解下我哥发病前后的情况。”
女护工呆了下,道:“你想知道什么?”
刘锐问道:“我哥是怎么发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