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能咬死这件事是彻底的巧合了。
“我不否认这一点,琴酒。”南凌冷淡地说道,“但组织应该不会干涉成员的私人行程才对。”
“除非你的‘私人行程’会对组织造成威胁。”琴酒阴沉地强调了那几个字。
“你不会是想让我自证清白吧?”南凌嗤笑一声,“我们都知道那有多蠢。”
“所以组织已经做过调查了。”琴酒的枪移到了南凌的后脖颈上,语气戏谑,“说说看,自己也被人指着这里的感觉如何?”
南凌的心脏一突。
琴酒的杀意几乎是不加掩饰地扑过来,南凌只觉得自己手脚已经开始发冷。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脑子清醒过来。
现在可是生死一线间,不知道哪句话说不好琴酒就会一枪崩了他。
“我要看调查报告。”他平静地要求。
“波本。”琴酒冷冷的命令道。
安室透看了南凌一眼。
愧疚?痛恨?还是厌恶?
什么都没有。南凌从他那双眼里什么都看不出来。
可恶……安室透究竟是怎么想的?
南凌敛眉从他手里接过那几张纸,但还没等他翻开——
——“这份调查报告上最让我想不明白的……”琴酒低低地笑了两声。
南凌的直觉告诉他接下来有什么他绝对不愿意听到的东西。
“就是你乘坐的新干线……”
坏了!
琴酒这话一出口南凌就知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