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天是坐的新干线从东京去的京都。
本来这也没什么,但是……
那天的那列新干线,可是组织用来交易的那一列!
琴酒亲自负责,而且炸弹最后没炸的时候,琴酒还来问过他到底在那一站下的车。
当时自己还不知道诸伏景光有事要拜托自己,他到京都本来也只是随便玩玩,所以就直接说了在名古屋下。
但他最后确实坐到了京都。
后来发生的一连串事情,从诸伏景光的委托到波本的介入,全都在他的意料之外。
如果琴酒问起来的话……自己很有可能没法解释。
自己为什么没有提前下车?难道是提前知道了炸弹不会爆炸吗?怎么知道的?你是不是阻碍了炸弹爆炸?
这么一串问下来,自己最次也得是个不遵守命令,最多嘛……
那肯定就是背叛了。
必死无疑。
南凌感觉冷汗已经浸湿了自己的衣领。
东京的冬天很冷,风一阵阵地刮着。吹过领口的时候就格外冷。
南凌打了个哆嗦。
他再次抬头看了一眼安室透。
安室透平静地回视他。
呵……
他自嘲地笑了笑。
果然,不能做好事啊……
他不是什么好人,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做过的好事屈指可数,做过的坏事倒是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