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惜花婆婆这样说,妨月愣了一下,收敛了几分,但她口中还是不屑道:“管他多大来头,难道还能和我们太上长老比肩吗?”
惜花婆婆似是回答,又像是在感叹,“这九天十地间,强者不胜枚举……”
……
黑甲卫唤同伴打开了船腹的入口,从这里把地关带到了船上。
一路上,舰船甲板两侧的侍卫戒备着四周,各司其职,地关的经过都没能引起他们的注意。
反倒是许多穿着宗门道袍的青年男女,发现地关后,纷纷好奇的望向他,猜测着这个小孩儿的身份。
地关自然感受到四周投来了许许多多探究的目光,他却始终目不斜视,跟在领路的黑甲卫身后。
“那是谁啊?”
“不知道,以前从没见过。”
“欸,那黑甲卫好像在给他带路,估计是友不是敌!”
“走,去问问他是谁?”几个胆子大的宁川宗弟子直接上前,询问给地关带路的那名黑甲侍卫,探听地关的身份。
然而,黑甲卫的职责只是保障舰船发安危,一定程度上来说,他们只听命于宁泽统帅指挥。况且地关身份敏感,暂时还不便透露,所以对于这几个宗门弟子的发问,那名黑甲侍卫直接选择了忽视,绕开他们,继续给地关领路。
见黑甲卫不搭理他们,发问的几人也不觉尴尬,似乎已是习以为常,他们相互对视了几眼,讪讪地转身离开。
黑甲卫带着地关一路穿行,抵达了甲板下层的船舱里。
船舱装潢精致又不显铺张,看得出确实下了一番功夫。
一名穿着得体的中年男人正等在这里,那人坐在太师椅上,面容和蔼。
地关看向中年男人的一刹那,内心感到一阵平静,之前的愤怒和劳累一扫而空,甚至生出了放下戒备和对方倾述一番的冲动。
“不对,有古怪!”地关很快清醒,顿时警觉了起来。
面前的男人应该是修行了某种特殊功法,仿佛任何人一盯着他,就会放下了戒备心一样。
见地关这么快就摆脱了自己的影响,大总管眯了眯眼,隐隐有些惊讶。
黑甲卫冲那个老头抱拳行礼,禀告道:“大总管,属下将人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