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总管点头示意后,侍卫就径直转身离去。
“在下徐阶,是宁川宗的总管事之一。”
面前的男人起身,客气的自我介绍完,询问道:“不知小友,怎么称呼?”
知人知面不知心,这种表面时刻维持笑容的人,往往比妨月那种喜怒表现在外和惜花那种强硬态度的人更难对付。
地关提高了警惕,也客气地答道:“晚辈地关。”
“地关是吗?”徐总管笑了笑,提议道:“好,既然地小友要加入我宁川宗,那闲话以后有的是时间聊,我就给先你安排一处住所吧。”
地关打量着船舱四周的装潢,随口道:“那就多谢前辈了!”
徐阶笑了笑,发现地关的视线看向船仓顶部,介绍道:“那是铭刻的阵纹,充能后可以形成防护罩,保护舰船不被破坏。”
“嗯。”
地关浅浅的点了点头,他也不是没见过更高阶的防护阵纹,再厉害的防御也终会被击溃……
刚走出去不远,徐总管在前面带路,看似无心道:“小友姓‘地’呀?还挺少见。”
地关淡淡的回应,道:“是比较少见。”
徐阶知道地关在敷衍自己,他也不恼不怒,和善地笑着。
刚刚外面发生的事情,徐阶通过神识看见了全过程,妨月确实有些不理智了。
为此,惜花婆婆还特地神念传音叮嘱了他一番。
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中,徐阶找了个恰当的时机,开口道:“刚才发生的事情,我在船舱里也看见了。妨月长老她性子急,做事确实有些欠考虑。”
好巧不巧,地关跟黑甲侍卫走过来的一路上,他就已经明白自己被妨月那个死婆娘扇耳光后,说的话、做的事都有些鲁莽了。
没有强大的实力,就只有伏低做小才稳妥!出言不逊只会惹来更多的麻烦。
于是,地关违心地说道:“妨长老爱徒心切,小子现在想来,也不难理解。”
闻言,徐阶停住步伐,一脸笑意地回过身,他冲地关投去了探究的目光……
短暂凝视了一会儿,徐阶才笑道:“话说如此说,但是我还是有必要替妨月向小友道个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