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坐在沙发上,四周无人,沈泊行说起这些,来了兴致,“以前,封自霆和我爸是大学同学,他处处低了我爸一头,当初我爸建立盛央,并在短时间里建造了一个商业帝国,他便对我爸产生了隔阂。”
“他喜欢在人认为自己已经拥有全世界时,给予狠狠一击,将所有人的美梦击碎。”
“用不了多久,他也该尝受一下这种滋味。”
沈泊行脸上仍旧带着笑,可看上去,神情中似乎又有几分疯狂与冷鸷,沈泊行整个人都变得无比危险。
这么多年了,他一直记得是谁害得他家破人亡,让他两次目睹自己父母惨死。
沉鹿察觉到他身上的偏执气息,她并没有感到害怕。
反而深深握紧了沈泊行的手,把脑袋放在他的肩头。
她隐隐明白沈泊行的意思,可她并不清楚沈泊行到底会如何实施。
以至于在未来的某天,让她痛苦到肝肠寸断。
沈泊行感受到了沉鹿的慰贴,他低头亲了亲沉鹿的唇瓣,“我们去其他地方转转?”
沉鹿点点头,表示同意。
庄园里的风景不错,二人逛了半天,去酒窖的人才出来。
而沈泊行和沉鹿则打算离开。
格劳没有过来,来送他们的是管理这个庄园的管家,他手中拿了一瓶瓶身十分漂亮的酒,还有一束香槟玫瑰。
“格劳先生发现您并未饮酒,吩咐我拿了这瓶酒精含量比较低的酒送给您。”管家笑容谦逊,“沉鹿小姐,格劳先生让我向您转告,很高兴您能来格劳先生的红酒庄园。”
几句话都是格劳让管家转达给沉鹿的,沉鹿明显感觉到身边的人黑下来的脸色,她看着那酒和玫瑰,只觉是烫手山芋,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沈泊行先一步替她做了决定。
他把东西收下了。
沉鹿心下一颤!
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传来。
沈泊行优雅的笑了,看着管家,道,“也请你帮我转达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