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请说。”
“多谢格劳先生的烛光晚餐。”
红酒鲜花,可不就是烛光晚餐吗?
说罢,他扭头看向沉鹿,声音温柔得似乎要滴水一样,“我们走吧。”
沉鹿装鹌鹑,沈泊行让干嘛她就干嘛,当即跟上沈泊行的步伐,一溜烟跑了。
沉鹿跟沈泊行身边亦步亦趋的,模样像是一个惹女朋友生气,而不敢大声说话的小憋屈。
“要不……把这些东西送给别人?”沉鹿觑他都快滴墨的脸色,小心翼翼的提议。
“人家送你的东西,你再转送给别人?”沈泊行似笑非笑看着她。
沉鹿:“……”
这语气不阴不阳的。
他一定生气了,而且非常生气。
“我错了!”沉鹿当机立断道。
沈泊行瞧她,继续阴阳怪气,“你哪错了?是我把你带过来的,你怎么会错呢?”
沉鹿浑身一激灵。
“那把它们扔了?”沉鹿再次问。
沈泊行不扔。
他目光落在这娇艳欲滴的香槟玫瑰上,心中冷笑。
这格劳,知道沉鹿是他未婚妻的情况下还在临走前送花和酒。
是个男人都能看出他的目的。
路上时,沉鹿好几次要把那花给扔了,都被沈泊行发现,没扔成。
直到回到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