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是多重的伤呀,那他的胸口岂不是要被穿一个窟窿吗?
可是,自己怎么没有发现北冥琛有那样的伤痕呢。
“怎么,难道你不知此事吗?”北冥瑜疑惑的问了一句。
见宋锦瑟半天不回答,他就又问了一句:“五弟难道没跟你说吗?还是说那伤痕本就是在欺骗朕?”
内殿中再度恢复了落针可闻的安静,只有几竿青竹随风沙沙作响。
“不敢欺瞒陛下,王爷的身体也不劳陛下费心了。”
过了许久之后,宋锦瑟轻声的说了一句,显然她说这话的时候很没有底气。
“瑟瑟,这世间什么样的男子你都可以爱上,无关乎他的身世地位,家庭背景。哪怕他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又或者是街下的死囚,但是你唯独不能爱上一个不爱你的人。”
北冥瑜深情地看着恍惚的宋锦瑟,语重心长的说着。宋锦瑟猛然一惊,有种心事被说破的感觉,但是她的目光瞬间狠厉。
“陛下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呢?我可是丞相府的嫡长女,说我贵为公主也不为过,只有得到我们宋家的支持,这帝位才坐的稳当,陛下不要忘了这一点。”
宋锦瑟霸气侧漏的说着,一点也不愿意接受北冥瑜的劝告。说完之后,她缓缓的从自己的衣袖间掏出了那枚官印。
见到此物就如同见到了宋老丞相,宋烨。
“陛下,此乃我宋府官印。”
“瑟瑟,你怕不是疯了,私自偷盗官印,你可知后果会怎样吗?如果你做错了事情,宋府都要跟着你一起陪葬,连朕都救不了你们。”
见状,北冥瑜立马着急了起来,口无遮拦的将最坏的结果都给说了出来。
“放心,我自然会有分寸的,我当然不会置宋家与不顾,而且,事在人为。我只是想提醒陛下一句,凡事三思,不要做出不公的事情,更不要伤了老臣们的心。”
说完,宋锦瑟就离开了。
宋家,几乎算是满朝文官的方向,大家都极其仰仗宋烨。
第二日的朝堂上充满了议论本次战争赏罚情况的声音,朝堂上几乎一呼百应,大家都觉得陛下对五皇子的赏赐轻了一点,觉得这样有失公道。
无奈,北冥瑜只好交出了一些兵权,将与天诏国接壤处的部分兵权交给了北冥琛掌管。
其实,朔瑾早就暗中收罗了不少忠臣的心,由他们觐见,自然可以保证五皇子在这场战争中夺得一些政权,又或者是兵权。只是朔瑾的人怎么也想不明白,今天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朝臣支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