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北冥瑜与顾音梦也不禁觉得有些后怕,宋家,怎会有这么大的权利,能再朝堂上做些翻云覆雨的事情。要知道这朝堂上还是有一些血狼宗的人的,要是没了那些自己人,宋家岂不是能牵动满朝文武的心了,到时候可还了得。
“这个小丫头片子还真不简单,相府长女,哀家还真是小瞧她了。”
太后顾音梦在得知了今日朝堂上发生的事情后,重重的将茶杯摔在了桌子上,吓得宫女太监们跪成了一片。
“瑜儿,如今你虽然贵为天子,但你要明白高处不胜寒的道理。防人之心不可无,如果真到迫不得已的时候,该除还是要除掉他们的。”
顾音梦清退了身边的下人,冲北冥瑜摆了摆手,示意他走到自己的跟前,然后悄悄地在他耳畔交代着。
“母后,儿臣有一事要禀报。兴许对这件事情会有大的帮助。”
“何事?”顾音梦立马来了兴致。
“五弟此次受伤可能是假伤。”
“什么!”顾音梦不禁感叹了一声,而她紧锁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露出了奸邪的一笑。
“好,这件事情就交给母后去做吧,你且安心处理好朝堂上的事情。”
说完,顾音梦就打发北冥瑜离开了。
北冥琛,你可知道欺君乃死罪,到时候就算你没有真的受伤,我也会让你伤着回去的。顾音梦默默的想着。
片刻后,顾音梦便差人便去安排了。一定要尽快召见北冥琛,免得再生变数。
萧王府
这些天,北冥琛就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过的浑浑噩噩的。借助着那安神香的药效,再加一些酒精,北冥琛不停的在麻痹着自己,整日整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也就只有宋锦瑟每日给他送饭的时候,二人会有简单的交谈,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还真是狼狈啊!”
这天,朔瑾只身来到了萧王府,避开所有耳目来到了北冥琛的房间。
朔瑾刚进去只见屋里碗筷被扔了一地,而北冥琛也狼狈地坐在地上,手里抱着一个酒壶,衣服略显脏兮兮的,他脸颊红彤彤的,眼神神有些飘忽不定。
北冥琛那衣服上充满了褶皱,看得出来,应该是这些天都没有换过,这样子,当真是把皇家的尊严与体面丢的一干二净。
“可是,你这样可怜兮兮,又是做给谁看呢?”
说着,朔瑾屈身,蹲在了北冥琛的身旁,今日朔瑾虽着一身布衣,不过在北冥琛身旁却显得格外利索。朔瑾轻轻地为北冥琛弹去身上的灰尘,夺过了他手中的酒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