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你究竟把我当什么!?”
韩雯冲到徐裕名面前,跪在他面前,双手扶着他的膝盖,痛苦的望着他,可怜地祈求他给她一点怜悯,哪怕一点点,“老公,你告诉我,你有没有爱过我?你有没有,心疼过我,哪怕一次,半次,有没有?老公……”
“没有!”
徐裕名一句冷冷的“没有”,彻底打散了韩雯心里最后一丝期翼与温存。
在心里深深压抑着的对徐裕名爱而不得的恨,被他冷暴力,毫不在意,肆意对待的恨,对冯琯的恨,对冯琯能拥有她全部爱意的恨,顷刻间如洪水般倾轧而来。
韩雯蓦地狂笑起来,笑得整个人都在发抖,笑得眼泪狂飙。
徐裕名拧紧眉,看着韩雯的眼神,亦是冷鹜和厌恶的。
他与韩雯有过孩子,可那个孩子,如何来的,韩雯心里清楚。
后来那个女人背叛他,他为了报复她,将韩雯娶进门,可他一次都没碰过她,因为恶心,因为除了那个女人,他竟然对任何女人都提不起兴致,他成了某方面的废物。
因此,他更恨冯琯,也同时,恨她和别的男人生下来的那个孽种!
恨意一日胜过一日,他心态渐渐扭曲,变得残酷,冷血而变态。
在这种恨意的驱使下,他最终,将他捧在手心里养了十多年的“女儿”,卖给了一个老男人。
卖她的那一晚,他一夜没睡,反复在想,如果那个女人知道,他这么对待她和她情人的女儿,她会怎么样?
越想越兴奋,越想,心好像就没那么痛了。
于是他决定,以后再把她卖给别人。
谁知她宁死不从。
呵。
倒是比她那个妈,知廉耻一些!
“徐裕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知道吗?”
韩雯抹了下眼角的泪,癫狂地看着徐裕名,“你活该!你真的是活该!”